對於蘇卿瑜和夜淩玄的決定,瀟歌的眉頭卻微微一皺,麵上並沒有出些許喜悅:“東靈這些年一直避世不外出,我們冒然前去,隻怕東靈的國君墨言不會接我們。”
“事關天下,他就算不接待我們,我們也要去,為國君應當更加懂得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這個道理。”
蘇卿瑜淡淡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