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馨臉上火辣辣的疼,封燁霆也冇好到哪裡去。
“燁霆,”白雨馨委屈地直掉眼淚,“這傻子怎麼可以手打人?就這樣讓走了嗎?也太不把你放在眼裡了。”
封燁霆看著顧微微遠去的背影,心裡想的卻是打人的時候手疼不疼。
剛纔掄完酒瓶之後這小傻子的手好像抖了抖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