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承淵垂眸,目不由自主便落了在那雙潔白纖細的手腕上。
的是那樣的白皙細膩,誰又會忍心把這樣一雙手腕拷在手銬裡?
“我不會抓你,我隻是想提醒你,以後彆再這樣了。”他鬼使神差地說。
“很好,”顧微微迅速收回了手,“以後的事,以後再說吧。所以我現在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