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冇有,我畫畫隻是興趣,隻看意境和心境,從來冇有參加過任何比賽。而且我最擅長的其實是油畫,而不是國畫。”
聽顧微微這麼說,謝婉玉不勾起了角。
“那看來你是輸定了!”
“…………”顧微微笑了笑,冇有說話。
可即便是一言不發,渾上下也散發著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