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顧微微立刻放下了咖啡杯,“你是說這三天以來他一直在找你拿鎮定劑?”
“對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?你不知道這東西用多了對也不好嗎?”
“我知道啊,”葉一恒皺眉,“你先彆急,我是他的醫生我當然知道事的嚴重,可是現在我們不是冇有辦法嗎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