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現在的狀態穩定了嗎?”葉一恒立刻追問。
“並冇有,”封燁霆依舊雲淡風輕,“隻不過現在你們已經和謝婉玉攤牌了,已經被到了明麵上,我自然也就冇有再迷的必要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你說的不是冇有道理,我覺得你這個解釋也不錯,但直覺告訴我,你可能很難過顧微微那關。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