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薄承淵抿著,“窩在這裡的人,每個人手上至都有一條命案,甚至更多。他們都是在自己的國家犯下了極大的罪惡纔會跑來這個地方的。這些人窮兇極惡,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有必須要做的事。”顧微微看向薄承淵,稍稍蹙起了眉頭,“還有一件事我想請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