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微微低頭看了眼阿格上的傷,確實包紮得不怎麼樣。
又想起剛纔臨走前薄承淵對耳語的那句話,立刻對前麵開車的客棧老闆說。
“開快一點!我看阿格上的傷很重,必須得趕快去找醫生了。快!”
其實阿格上的傷並不重,但是顧微微必須得趕快回到客棧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