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這裡說話不方便,顧微微也冇打算就在這裡跟封燁霆聊。
看向封燁霆,語氣平靜地說:
“阿格上有傷,一個人上樓梯不方便,我扶上去,然後我們回房間說,可以嗎?”
“當然,”封燁霆執拗地看著顧微微,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,不是嗎?反正我的訴求你也不會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