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的人不聽我的話,那我就隻能在這傻子的另外一條上也開一槍了,你聽清楚了嗎封燁霆?”
封燁霆當然知道周蕊的一條是被封至堯打傷的了。
他目冰寒、彷彿刀子一樣鋒利,直直落在了封至堯的臉上:“你想怎麼樣?”
“怎麼樣?這還用問嗎,當然是活著離開這裡了!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