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顧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“你可能不在乎你的臉,但我不信你不怕疼。”
一用力,簪子就深深劃進了白雨馨的皮。
覺到臉上有流出來,白雨馨這才後怕起來:
“住手!不就是徽章嗎,黑的那枚對吧?隻要你把我爺爺帶到我麵前,我就把徽章還給你,我說到做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