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傷在嚨上,所以他連聲音都不出來,隻能低低地發出一些氣音來。
顧微微乘勝追擊,直接從桌子屜裡拿出一方巾,然後屏住呼吸,把桌上那瓶‘白酒’倒在了巾上。
其實那本就不是什麼白酒,而是一瓶無明的乙醚。
迷暈大黑熊之後,顧微微直接又拿著打火機來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