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人都不會記得自己說過的夢話。”顧微微說著,又問他,“你昨天晚上到底夢見什麼了?”
“不記得了!”封燁霆拍了拍腦袋,“那我昨天晚上說了些什麼?”
“聽不清,”顧微微不想主在封燁霆麵前提‘薄承淵’這三個字,畢竟這個傢夥是醋王,
“反正你嘰裡呱啦說了好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