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納撒尼爾上下打量了顧微微一眼,然後他的目便落在了顧微微傷的那隻手掌上。
“我剛纔聽見前臺說要給你的房間送急救箱,你的手還好嗎?不知道我是不是方便問,但你傷是否和斯賓塞先生有關呢?”
“冇有,”顧微微知道納撒尼爾這是在關心自己,搖了搖頭說,“是我匆忙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