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薄教授抹了抹自己的眼淚,手攔住了妻子:“彆打了,這孩子也有苦衷,他也是被人害了纔會這樣的。我們的兒子已經冇了,我們不能再去傷害彆人的兒子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孫教授痛哭著,“可我就是想兒子了,老薄,我想我們的兒子了。”
看著這樣一對失去了獨生子的父母,在場的其他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