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他就走在前麵帶路了。
他一邊走一邊對顧微微說:“我剛纔看見個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。”
“哦,”顧微微順著他的話往下問,“誰啊?我也認識嗎?”
“對,你也認識。”葉一恒扶了扶眼鏡說,“我看著像是傅宴寧,但是我又不能肯定。因為那個人去了心臟科。我尋思著傅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