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韁繩是這麼握的嗎?”
東王瓏繡愣了愣,看向桑墨拿著馬繩的手,眼神有些複雜,輕輕點了點頭,“王妃娘娘拿對了。”
剛纔看到桑墨騎上那匹瘋馬的時候,那姿勢不僅不對,而且特彆奇怪,可是這一回上這匹馬的時候,姿勢卻是極為的標準。
東王瓏繡心中輕歎,桑墨這算是無師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