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璃忍不住捧著肚子大笑起來。
“哎喲,我現在才明白,姨娘這種指黑作白,指鹿為馬的神,到底是跟誰學來的。原來就是跟您老人家啊。誰都知道,我外祖母早就死了幾十年了。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阿貓阿狗,居然還敢認親戚?你不過就是個青樓出來的賤皮子,仗著有幾分姿,爬了尚書大人的床,把他侍候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