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周氏費解,就連安肅也覺得這次的邀請著一子說不出的古怪。
雖然在旁人眼裡,他是當今太後的生父,今上名義上的外祖……份尊貴,無人可比;可也隻有他自己心裡明白,這一切都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,唬人的假象罷了。
他現在就像是走在懸崖之間的獨木橋上,稍有不慎便會跌落深淵,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