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燒不退
疼暈再疼醒,這種非人般的折磨讓我連哭的心都冇有,我一遍一遍的問著姥姥:“姥,還得多久?”
“快了,快了,住啊孩子!”
每次問一次姥姥都說快了,可是怎麼時間就變得這麼漫長,一分一秒都如此難熬。途中賈宇叔叔回來了,陳墨阿姨給他開的門,他進屋後看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