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責
沈桓遠有些不悅的皺眉,“青藍,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?一個孩子家家的,怎麼這麼惡毒呢?”
沈青藍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桓遠,“大哥,你這是在責怪我嗎?你為了一個平時連沈家門都不進的人說我惡毒?”
我坐在凳子上如坐鍼氈,聽他們說我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了,突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