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香
姥姥睜開眼睛,觀察著香頭,我多多也會看一些,一開始的香頭白煙嫋嫋,既直又暢快,隨後香燃到半的時候,突然炸香,崩出一些火星然後轉為黑煙,姥姥眉頭一皺,繼續觀察著,冇過多大一會兒,香滅了。
姥姥麵大驚,手心朝上,俯磕了一個頭,然後站起了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