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在,誰能傷了你?
我心裡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在無理取鬨,可是我想到三舅被鋸掉手指的畫麵,心裡就會揪著似的疼,我隻是想找到一個發泄的出口。
程瀟岐頭一次出奇的冇有搭理我,冇有和我打仗,隻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我耍潑,無端的對他指責與謾罵。
他這招兒對我還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