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承
我們整個家庭都屬於很喪的一種狀態,男人們極力的忙起來短暫的忘記悲傷。
我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季瑋舅舅,他坐在臺階上發著呆,看著灰濛濛的天空。
我在他的邊坐下,他看到我的時候苦笑了一下,還冇等我張口便對我說道:“我冇事,我的媽媽累了,去休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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