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先生也覺得有些尷尬。
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,他本就是有意為難,如今這謝大姑娘卻能將梵文默寫下來,他也隻能規規矩矩的讓過關。
甚至,哪怕這姑娘能默寫這梵文隻是湊巧,可那也是自己的本事。
徐先生的心態糾結了一會兒。
片刻之後,僵著臉道:“不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