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覺很不好,就像是被人欺騙了,還在幫著他數錢。
定了定心神,葉佳期還是開了口。
“喬爺,小帆帆是你兒子吧,葉先生也是你吧?”
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問喬斯年,楚河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。
一個被判獄的人,說出口的,肯定都是肺腑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