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名?”喬斯年眉頭擰起。
他對喬乘帆向來嚴苛,各個方麵都要求他拿第一,得第二名是要反思的。
他喬斯年的繼承人,是容不得半點懦弱和不求上進的。
“是第二名。”孫管家點點頭,耐心解釋,“本來小爺畫的是最好,但因為是班級活,要求孩子和父母任一方參加的。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