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最膽小怕疼的,可是烈焰焚時我竟然不曾有毫懼意,我只知道,那一刻,即使烈焰焚都及不上心中徹骨的痛意。
我第一次承認了地府眾人所說,青松閻君真的是冷心冷。
魂歸地府,我心中已然麻木,我不稀罕他給的什麼地仙,只求萬世回,可以讓我斷棄,忘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