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,眼中卻蘊著疑:“不知小姐怎麼稱呼?怎會淪落至此?”
若水搖了搖小腦袋:“我也不知道我是誰,我什麼都不記得了,一睜開眼睛就在這里了。這里是哪里?你又是誰?”
男子的臉上疑更甚:“難道是得了失魂癥?這里是大漢,我姓陸,名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