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年哪敢反駁。
那一聲婉轉魅的尾音讓整顆心都了,全部的好像在這一刻全部都涌上頭頂,暈得不知所云。哪還能正常思考?
被他用指尖劃過的鼻梁上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,燙得一陣發麻,手腳都忍不住抖。
那的聲音一遍遍在耳邊回響,讓寸步淪陷。耳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