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言信住下的手一轉,落在的眉心上輕輕一點。明明是個曖昧又親的作,他卻正經得像是在講臺上講課,眼神沉靜如水:“不要裝傻。”
他的嗓音微沉,暗啞又魅:“我知道,你都明白。”
被他指尖點過的眉心滾燙,戚年有些不自然地了:“可我不確定……”
戚年的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