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年哪敢真的把紀言信這句話轉達給劉夏,握著手機,整個人都是僵地靠著椅背,全程“嗯嗯啊啊”地應著,心虛得不敢和劉夏對視。
等掛斷電話,覺后背都被冷汗浸了,涼颼颼的。
劉夏咬著管子,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戚年。直到戚年掛斷電話,測測地笑了兩聲:“我看今晚也別上李越了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