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言信沒再往前走,他低了頭,從進門到現在,第一次認真地打量著戚年。被他抱在懷里的人,小小只的,眼神卻很堅毅。
也不知道是下了多決心,在他面前,才能夠那麼堅持。
往常……想要搖擾,對于紀言信而言,輕而易舉。
“好。”紀言信妥協,把放在床邊,徑直挨著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