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由遠及近,宋詩言不由得抬起頭來,發現殷皓明一臉疑地看著自己,正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。
見狀,宋詩言只覺得他比這冬季的寒風更令人心寒,比這無邊的夜更令人恐懼,即便在心中千萬次告訴自己要冷靜,要神如常,但終究還是難以戰勝自己心中的那抹恐懼。
好不容易才重新活了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