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四,你說,我這麼做,是不是太狠心了?”
宋詩言著單薄,站在臺上,吹著冷冷的風,看著遠方的宋家大宅,的眼神有些深邃,幽幽地說道,“要是我讓你早幾分鐘到那兒,會不會就能把洪晟救回來?雖說他和江仲康狼狽為,貪污了這麼多公款,可他也罪不至死啊。”
“小九,這是他的命,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