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秋仰起臉,早就已經是梨花帶雨:“奴婢冤枉,奴婢適才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,隻覺得渾燥熱難當,而且腦子暈暈沉沉,毫不自己的控製。這才強撐著到門後的水盆裡浸帕子,想讓自己清醒一些。王爺您,您就在這個時候......”
慕容麒一聲冷笑:“按照你說這話的意思,你還是委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