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常把慕容麒氣得暴跳如雷的冷清歡發現,這廝若是不要臉皮,那就是個無賴,自己拿他毫無辦法。
“你究竟想要做什麼?”冷清歡咬著牙關質問。
“吃飯,僅此而已。”
刁嬤嬤流水一樣將晨起就開始張羅的早膳一樣樣擺在桌上,並且備好了兩副碗筷。
“一起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