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歡抬手去切的脈,兜兜一肚子上蓋著的被子坐起來:“不行了,小姐,我又憋不住了,我要去茅房。”
刁嬤嬤慌忙進來攙扶,兩人急匆匆地出去了。
又去看王媽,正趴在床沿上乾嘔呢。床邊擱著一個盆兒,底兒上鋪了一層碳灰,也發著燒。
“你們中毒了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