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瑯從床榻上坐起來,沉著臉:“看你這慫樣,適纔在床上的威風去了哪裡了?趁我醉酒占我便宜就想逃責任,冇門!”
方品之已經被嚇出一冷汗,覺得屋子裡又悶又熱,簡直不過氣來。
自己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,一直都是靠這皮相,引那些富貴人家的婦人吃飯,冇想到,好不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