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司不急不慌,淡定從容,就連角掛著的譏諷笑意都還是原來一不變的弧度。他緩緩地掃過屋子裡的人:“二掌家,李長老,你們二人呢?今日也是來跟他一樣,刁難本的?”
仇司將目向最中央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。那老頭一青布衫,神矍鑠,麵泛紅,一開口,底氣十足。
“仇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