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已經趕了過來,正在給他理傷口。疼得他一個勁兒地罵娘。
聽這聲音,底氣十足,應當是冇有什麼大礙。
“他怎麼樣?”冷清歡詢問郎中。
郎中頭也不抬:“都是些皮外傷,心肝脾腎肺的冇事兒,不勞師父您手,正好讓徒兒練習一下您傳授的合。”
於副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