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的臉霎時間變了,唐詩捂著心口笑,笑自己的荒唐。
!薄夜,我所承的痛苦,你本不能會,也本不會去會。
你若是能理解我痛苦的萬分之一,也不會心狠手辣把我這樣!
唐詩轉想繼續走,這個時候薄夜用余瞄到了他的人開著車子過來,于是大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