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欽下葬長眠那日,玫瑰花的花期正好到了,全部凋零于枝頭上、泥地上。
衡玉手上這一朵,大概是僅存的最后一朵。
蹲在墓碑前,把這朵開得正好的玫瑰花放下來。
墓碑上的字是衡玉親手所刻,挲著上面的字跡,溫聲道:“老師,你就在這里好好休息,親眼見證白云書院千載榮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