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兒後第三天回到了定西候府。
安老大夫也告辭了。
“師父,這個五天或者七天拆線,那麼多日子能看出效果呢?”他問道。
“一個月差不多了。”齊悅說道。
“那我一個月後再來。”安老大夫說道,一麵再次躬,“多謝師父賜方。”
齊悅將小兒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