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,方婉之和連喻都在充當一個傾聽者。
在如此漫無目的的談中,他們似乎能到“信仰”之于他們,他們之于“信仰”的一種悲哀。
其道理雷同于一個虔誠的佛教徒,一直吃齋念佛多年,卻愕然發現酒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跛腳和尚先于自己了佛。
他突然有點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