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連小爺起了個大早,也不知道打哪捯飭出一件漆黑無比的袍子,穿在上都拖拉到地了,袍子外頭是一條頂大帽子的披風。
方婉之瞧著像是送葬的,皺著眉頭搖頭。
“這是打哪來的?”
連喻側頭一笑,吊兒郎當的說。
“我搶的。”
方婉之看他那沒正經的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