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齊琨的話,裴承恩笑笑,眉眼裡是可見的溫和無奈,“算是在一起了。”
那個人,是刻在他心頭的硃砂痣,是他竭儘所能都想要守護的人。
隻不過,有的原則,這麼些年,還是不肯嫁給他。
他無所謂。
隻要能一輩子守著就好。
“嗯?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