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景寒眼角一沉,探究的眼看向顧初暖。
顧初暖立即喊冤,"不是我,我一直在王府的煉丹房搗鼓藥材,我怎麼可能泄行蹤,再說了,我泄了你的行蹤,對我有什麼好。"
不是?
那會是誰?
知道他要來無雙城的人沒幾個,連清風降雪都不知道,且……他該安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