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初暖略顯冰涼的手握上他的大手。
雖然重傷,臉慘白,角還帶著一縷尚未干涸的跡,可眉宇間依舊是桀驁不馴,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,狂傲得讓人以為是錯覺。
顧初暖的聲音不大,可眾人句句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"既然你們想再比一場,那姑我奉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