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同床而眠,顧初暖很快傳出均勻的呼吸聲,沉沉睡了過去。
夜景寒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他一直在等主,偏偏卻進夢鄉。
一時間他不知該喜還是該悲。
這個人在他寢宮還能睡得那麼香,證明對他并沒有提防。
可卻也不他了。